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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 “这世代”书系 十月五日之风雨大作

本书收录了魏微最具代表性的小说9篇。故事背景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南方小城市。小小的大院里沉隐着人性的自然界,少女在这里成长,中年男人在这里构思出走情节,打工仔演绎着一个美好而又悲凉的爱情故事,而办公室恋情揭开的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结局。人们互相猜疑甚至仇恨,但又互相关爱,彼此勾连着生命的记忆。本书在最柔软的心灵角落展开最有张力的纠结,内中的人物平凡至极,但是血肉丰满。

本书语言沉静,故事唯美曲折,堪与张爱玲作品媲美。

I S B N:9787107249228
出版时间:2012-08-01
装  帧:精装本
字  数:127千字
作  者:魏微 
版  次:2012年第1版
纸  张:铜版纸 胶版纸
页  数:206
定  价:¥25.50元
印  次:2012年8月第1次印刷
开  本:32
CIP分类号:I247.7
关 键 词:海峡两岸 “这世代”书系 十月五日之风雨大作
编辑推荐

魏微,女,1970年生。已发表小说、随笔一百余万字。代表作品有:《大老郑的女人》《化妆》《姊妹》等。曾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二届中国小说学会奖,第十届庄重文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等多种奖项。《十月五日之风雨大作》收录了作者最具代表性的9篇小说,内容包括《大老郑的女人》、《化妆》、《姊妹》、《乔治和一本书》、《在明孝陵乘凉》、《乡村、穷亲戚和爱情》等。

推荐序言

“这世代”的愿景:两岸青年文学的通航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至六十年代初期出生、大致在九十年代以前就已成名的资深中文作家,两岸互有所知的名单可以列出很长一串。近十多年来,台湾地区在大陆较有读者缘的作家几乎都是“五零后”,比如龙应台、张大春、朱天文、朱天心,这几年又加入了“七零后”的骆以军;大陆在台湾地区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则以“五零后”和六十年代初期出生的“六零后”居多。

大量已经跻身文坛主力阵营的“六零后”、“七零后”以及“八零后”的作家们,他们的创作其实构成了最为活跃的文学现场。而令人遗憾的是,对这一最不该被遮蔽的部分,两岸尚欠缺彼此了解一“这世代”,在这里就是特指两岸文学在互相知情的程度极其有限的状况下尚属碎金闪耀阶段的这一部分;“这世代”书系,便是意在实现两岸优秀青年作家及其文学作品的互访和交流。

两岸出版传播体制方式的差异,也许是使得双方作品难以大批量互相引进出版的首要原因。台湾作家大都在某一出版机构下签约,由于不同的作家签约于不同的出版商团,在遴选之后,将他们的著作集中在同一书系的工作,就显得极为繁琐和困难。也正是因为如此,仍有相当优秀的作家暂时无法让大陆读者更多地了解到。大陆作家在发表和出版方面受出版商制约的状况也已出现。

不管怎么说,美好的愿望是共同的,美好的事业总会有美好的真心来推动。

感谢人民教育出版社魏运华副总编辑,重庆出版集团陈建军副总经理,感谢重庆出版集团北京华章同人第一编辑室张好好主任,人民教育出版社大众图书编辑室张华娟主任,以及所有使书系梦想成真的朋友,基于对这一书系的人文意义的充分认知,他们选择了“这世代”并为之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将这九位两岸作家的著作组成的“这世代”书系作为重点选题联合出版,并将五位大陆作家的书引荐给台湾著名出版机构——宝瓶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感谢宝瓶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将五位大陆作家的著作以“这世代·火文学”的名义,同时在宝岛台湾盛装推出。

本书系特邀台湾著名报人、作家吴婉茹女士共同主编,在她的联络协调下,原有台湾作家备选名单中的四人终于与大陆五人一起加盟到“这世代”书系的第一辑,没有她一丝不苟的主持引荐和大力促成,就没有书系架构的完整。

“这世代”书系第一辑九本书的作者是:台湾的郝誉翔、甘耀明、钟文音和纪大伟,大陆的毕飞宇、李洱、魏微、盛可以和徐则臣,均为当今两岸最具实力和影响力的“这世代”标志性作家。

每位作家具有各自的创作个性,而两岸文学心灵的亲近则是不可阻碍的共通性。“这世代”书系的精神价值从筹划之时已经诞生,随着作品的传播,意义定将无限张大。



作者简介

魏微,女,1970年生。已发表小说、随笔一百余万字。代表作品有:《大老郑的女人》《化妆》《姊妹》等。曾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二届中国小说学会奖,第十届庄重文文学奖等多种奖项。部分作品被译成英、法、日、韩、波兰、希腊等多种文字。现供职于广东省作协。

目录

大老郑的女人 
化妆 
姊妹 
乔治和一本书 
在明孝陵乘凉 
乡村、穷亲戚和爱情 
十月五日之风雨大作 
异乡 
到远方去 
后记:我这八年

部分章节试读


大老郑的女人

算起来,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大老郑不过四十来岁吧,是我家的房客。当时,家里房子多,又是临街,我母亲便腾出几间房来,出租给那些来此地做生意的外地人。也不知从哪一天起,我们这个小城渐渐热闹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繁华了。 

原来,我们这里是很安静的,街上不大看得见外地人。生意人家也少,即便有,那也是祖上的传统,习惯在家门口摆个小摊位,卖些糖果、干货、茶叶之类的东西。本城的大部分居民,无论是机关的,工厂的,学校的……都过着闲适、有规律的生活,上班,下班,或有周末领着一家人去逛逛公园,看场电影的。 

城又小。一条河流,几座小桥。前街,后街,东关,西关……我们就在这里生活着,出生,长大,慢慢地衰老。 

谁家没有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起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东家长西家短的,谁家婆媳闹不和了,谁离婚了,谁改嫁了,谁作风不好了,谁家儿子犯了法了……这些事要是轮到自己头上,就扛着,要是轮到别人头上,就传一传,说一说,该叹的叹两声,该笑的笑一通,就完了,各自忙生活去了。 

这是一座古城,不记得有多少年的历史了,项羽打刘邦那会儿,它就在着,现在它还在着;项羽打刘邦那会儿,人们是怎么生活的,现在也差不多这样生活着。 

有一种时候,时间在这小城走得很慢。一年年地过去了,那些街道和小巷都还在着,可是一回首,人已经老了。也许是,那些街道和小巷都老了,可是人却还活着:如果你不经意走过一户人家的门口,看见这家的门洞里坐着一个小妇人,她在剥毛豆米,她把竹筐放在膝盖上,剥得飞快,满地绿色的毛豆壳子。一个静静的瞬间,她大约是剥累了,或者把手指甲挣疼了,她抬起头来,把手甩了甩,放在嘴唇边咬一咬,哈哈气……可不是,她这一哈气,从前的那个人就活了。所有的她都活在这个小妇人的身体里,她的剥毛豆米的动作里,她抬一抬头,甩一甩手……从前的时光就回来了。 

再比如说,你经过一条巷口,看见傍晚的老槐树底下坐着几个老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什么。他们在讲古诫。其中一个老人,也有八十了吧,讲着讲着,突然抬起头来,拿手朝后颈处挠了几下,说,日娘的,你个毛辣子。 

多少年过去了,我们小城还保留着淳朴的模样,这巷口,老人,俚语,傍晚的槐树花香……有一种古民风的感觉。 
另一种时候,我们小城也是活泼的,时代的讯息像风一样的刮过来,以它自己的速度生长,减弱,就变成我们自己的东西了。时代讯息最惊人的变化首先表现在我们小城女子的身上。我们这里的女子多是时髦的。不记得是哪一年了,我在报纸上看到,广州妇女开始化妆了,涂口红,掸眼影,一些窗口单位如商场等还做了硬性规定,违者罚款。广州是什么地方,可是也就一年半载的工夫,化妆这件事就在我们这里流行起来了。 

我们小城的女子,远的不说,就从穿列宁装开始,到黄军服,到连衣裙,到超短裙……这里横躺了多少个时代,我们哪一趟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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